我抬眼打量她,她衣着不像从前那般光鲜亮丽,而是套着简简单单的毛衣加牛仔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女人的直觉,我觉得乔可韵可能摊上了什么事。可不久前她才嚣张地转发过我的微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搁下手中的笔,嘲讽地问:“乔小姐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这大半夜的不睡觉,过来叫我停止追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追究我?你还没看清眼前的状况吗?文樱,我一直觉得你有两下子的,可现在看来,也不怎么样。”乔可韵昂起下巴,“我来这里不是跟你废话的。既然品源都没怎么吃亏,你见好就收吧,非要把事情弄到没办法收拾,你未必有好果子吃。不信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道:“行,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可韵把话撂完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就是她说的话在我想来,有那么一点反常。她到底是过来干嘛的?

        表面像是叫我不要再深究这次的事件,实质却更像劝我伏低做小,因为还有后着,我未必能抵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乔可韵的个性,她要对付我自然是有什么招就用什么招,一股脑地使出来,绝不会留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一次的不对劲,是因为她背后还有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短短几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顿时明白过来。看来这一次,我是碰上硬骨头了。而且,我碰上的这个人,绝非这几日才出现,也绝非这几日才开始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深想,我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起,我与这人交手的?细想起来,早在谢宁给我递邀请函开始,这个人就在跟我频频过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我一直都没将这些个巧合串连起来,才给了那人这么好的机会,陷害我一次又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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