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我躺下,身心俱疲,不消一会儿就睡着,而且睡得很沉。
醒来时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刚要翻下床,忽然触到一抹体温。
“醒了?”
我拧开床头的灯,右边还真躺着沈轶南,他身上也换了睡衣,一只手搭在额头,瞬也不瞬盯着我。
要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呢?我想了想,他的眼神有点凉,但也不到冷淡的地步。
我的直觉一向很准,见沈轶南如此神色,我突然明白,我们的关系要再往前一步只怕是不可能了。
既然这样,有许多话就没必要说出口。我不想说,也不必提。
良久的沉默让我感觉到尴尬,我不知他会不会也有此感觉。
躺在一张床上到底不是那么回事。我先下的床,找了衬衫西裤和外套,回头跟沈轶南说:“你换好衣服去客厅,我有话要说。”
然后我去了隔壁书房换的衣服,把卧室让给他。
客厅少有地亮起主灯,我坐着等沈轶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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