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满意我的识时务,脸上带了两分笑意,“那么文总,你要吃点东西还是去休息?”
拿对待客人的态度来对被囚的人吗?何必呢。
我摇头,在客厅的沙发坐下,这才对中年女人说:“我在这里等陆总。”
她噎了噎,然后沉默地走了。
很快,楼梯传来脚步声,我抬眸,与陆怀年的眼神相撞。
他缓缓走过来,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,一言不发看着我。大概看了有一两分钟吧,他神色平静地开口:“文总似乎一点都不害怕,是笃定我不敢对你做什么?”
我嗤笑:“陆总把我‘请’到这来,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想要那个能源项目,我可以理解。但你押错宝了,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不如把你们陆氏的优势发挥到最甚。我以为陆总很清楚你对手的实力。”
他从茶几的烟盒里捏出一根烟,点燃之后才衔进嘴里。他吸了一口,慢条斯理地吐出烟雾,好像他在度假似的。
我侧了侧身,离烟味远一些。
陆怀年将右腿搭到左腿上,突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。
纵是我曾经那样了解他,也看不懂这笑。我就是觉得,如今的陆怀年,跟吸了血的蚂蟥一样,与之前那未吸血时瘪瘪的模样,已经相去甚远。
我也不能再凭着对他的认知,做出相对的反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