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定看着他,“简单来说,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而正色瞧我,“我以为你这样的榆木脑袋,大概要到七十岁才能通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十岁,我可不一定还会喜欢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想一想吧。断绝身边的花花草草,有几人能做到。”我正要下床,他用右手拉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看看我做不做得到。”他的眸光深沉而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这样的沈轶南,又感性又可爱,没忍住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,“要是做不到,你把凌沈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拧了拧眉,我伸手揉他眼角,“怎么你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探什么。我不想要。要你可比要凌沈值钱多了。”我虽然倔,但是如果确立起爱恋的关系,我也不是不会服软撒娇说甜话。很多时候我都觉得,爱一个人,多说些爱语又何妨?如果相爱,那些呢喃的爱语不是让两人都高兴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的眼里突然起了两簇小小的火,灼热的很,嗓音也微哑起来,“沈太太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下溜了。说着话呢,干嘛要那样。有这么冲动的吗?我可得离他远一些,他这还要养伤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找了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饭馆,打包了两份饭菜,我想老吃外面的也不行,就给叶轩打电话,麻烦他帮我跟姚太太说一声,看看能不能每天多煮一份饭菜,我按天给工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电话我刚要进医院,猛的看到前面两个身影,是陆清和陆哲母子。这两人都戴了太阳帽,穿的也不像平常那样精致,不知跑来医院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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