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命,也不认命。如果命运真的让我和沈轶南有这样的缘,我还能逃得过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想起他那天问的话:“还是说,你一直在跟我虚与委蛇,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没有任何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再想起,那般揪心。沈轶南,我现在回答你,不是的。我想虚与委蛇,可我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,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克制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也问过:“那么你呢,你又有几分真心?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你不必再回答。即便你是骗我,我也甘愿。如果你真的是骗我,我也只能说,你这演技实在是太好,好到用你自己去引我入瓮。你可真傻,做戏做戏,你就不能在别的地方演一下,非得这么跑过来救我,你以为自己是千斤顶?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好哭又好笑,觉得自己也快疯了。我本就是个心狠的人,对着他却狠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我终于从陆怀年给我的爱情里走出来,伸手去接纳了这样的沈轶南。是非对错,我都不管了,我只想,好好地爱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年,我曾以为我花光所有运气,才遇到一个你。可现在你看到了吗,世人万千,我也终于遇到了沈轶南,入我的眼入我的心,我想去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,我在外面耐心等沈轶南,此刻的心情,风平浪静。哪怕前面再有暗礁,再遭风浪,我都不再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漂着的心,这些年来头一次有落到实地的踏实感。但愿沈轶南,值得我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走出来,说沈轶南闪避及时,护住了要害部位,小腿骨折,肩膀有外伤,手臂脱臼,其他没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了口气,护士将他推到了VIP病房,他小腿打上了石膏,手臂也拿板固定着,护士说这板明天才能取下来,肩膀的外伤要每天敷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