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提了提,而后像被蚂蚁蜇了一口,疼疼麻麻的,很不得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的话,叫我怎么答?或者说,我应该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绪翻涌,到最后却只能反问:“那你呢?你又有几分真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个年纪,早过了为情为谁心焦难耐,心痛难过的时候,理智总会走在情感前面,更何况,我和他中间还隔着这许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幽幽一笑,看着我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觉得,这些话就此打住就算,不需要过于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回去了。”你当我没来过。我暗自念了后面那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车,我按了按太阳穴。怎么就昏了头,这么冲动就过来了。虚与委蛇,呵,我还真应该护着自己的心,跟他来虚的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品源,叶轩说谢导来访,我问等多久了,他说谢导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旁边安排个包间,边吃边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跟谢导客气了几句,然后一行人往品源旁边的酒店走。这次,谢导带了一个助手、一个摄影师和两个工作人员过来,没有再带节目组的嘉宾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我和叶轩两个,也不够一桌,是以定个小包间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导为我介绍他的团队,我听他们聊天,觉得这几个人还像是做事的。就是不知道,到时候节目做出来会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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