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沈轶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,我也乐意全盘接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我睡下来,他在我耳边说:“沈太太真是奸商,我的祝贺你收了也不回一下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咧嘴一笑,妈哟,这人是来逗我笑的?我一掌拍过去,听到啪的一声,装怒骂他:“你可真好意思说回礼,总是不小心,要是不留意出来个小的,我真怕这回礼吓得你昏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掌按在我的肚子,邪邪一笑,“你试试看我会不会昏。我只怕你生得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不对啊,平常我跟他都是有意避开这种话题的。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,可我和他都没捅破那层纸,暂时都不想披上婚姻的枷锁,只当它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狐疑瞥他一眼,“干嘛啊,年纪大了想当别人老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让你变高龄产妇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说话得气死人,我要跟他认真,准不如他嘴皮子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闲闲地望着他,“沈先生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,冷冻XX?别说高龄,就是想生几个,都没问题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噎了噎,我眼睛一闭就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起来,洗漱完换好衣服,准备出门时,沈大总裁拉住我,将信将疑问了句:“你真的去冷冻了?“

        随便说说他还当真了,瞧这脸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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