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宵夜,小年轻们还要去唱K,明天是周末,熬个夜也不是问题,但我就不行了,一熬就要补几天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了一段路,消了食才叫老宋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喝了啤酒,一回去就很想睡觉,这一夜还睡得很不错,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。去阳台伸懒腰时,看到搁阳台上之前养的芦荟和绿萝,因为太久没顾着它们,全靠它们自生自灭,眼瞅着都要完了,好在昨天夜里下了场雨,盆子里又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不是娇生娇养的种类,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几盆植物,别说还挺治愈的,我的心情当下跟破了云层出来的阳光似的,决定洗漱完下楼去吃早餐,逛逛书店,顺便再去花店买几束花和几盆多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店一早居然有不少人,可见在快食文化当道的如今,也并不是人人都喜欢那快节奏的电子书的,纸质书读起来更有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选了几本书,并不是什么有营养的书,更不是鸡汤营生等文,而是带点调侃的轻,读着就觉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午饭,又把书和多肉带回家,就已经近三点了,我对周末这样过了大半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到六点,沈轶南给我来电话,“你在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上次的那事,我对他有点冷下来,不会找他,但也不至于他一找我,我就给脸色看。就是像对那种不太熟又姑且算是朋友的态度,完全不热衷,却也不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陈严做局,要给你赔不是,要去吗?”沈轶南的声音还是能听出一点促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公子做局,他不直接来找我,去通过沈轶南来转告,这不明摆着让我一定要去?那点小心思,当谁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诚心诚意说句不好意思,或者抱歉,我都翻篇了的,偏生说为我做局,这姿态就令人作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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