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目光笃定,“我已经让人压下这事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逼自己跟他说这两个字。沉住气,一定要沉住气,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。
我进办公室,收拾了包,沈轶南问我回哪里,我说华蕾。
他说让司机送我回去,我点头没拒绝。
不过在我走出办公室,他又问了一句:“你借了车给那位宋先生?“
想把事都推宋游头上么,腹黑成这样,也没谁了。我一下子对沈轶南这人的观感,差起来。实际上之前对他的观感也没多好。
但还是忍不住怨自己,他说什么有必要对婚姻的看法一致,也许本就没那份心,就算是有,也是左瞒右瞒的前提下才说的话。还是沈君全看得透彻,离婚的决定对我和他都好。
我干嘛不早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,早点脱身多好。
不知为何,潜意识里,我就是把这次意外跟没签那份协议挂钩了。千算万算,人心难算。这可算是给我一个教训了,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要去碰比较好,譬如沈轶南,他和我,本就两个世界。
我随便应了沈轶南一声,就走了。
回到华蕾,我给宋游去电话。
“文樱,把事推你头上,赖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,没事,不怪你。”
宋游恨恨骂:“让我查出哪个王八羔子搞的,我弄死他。不过,文樱你有没有看那钻石戒指,可是大有来头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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