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闪过刚才接的那通电话,不禁留意沈轶南的神情。他看了手机一眼,很轻地皱了皱眉,没有立即接听,而是让手机响了好几声,这才敛着神色接,“什么事?“
他的目光抛过来,我当没看到,走到沙发落座,还是有意无意看他讲电话。
不知那边讲了什么,讲了好一会儿,沈轶南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,最后丢了句:“你认为怎么做就怎么做。我挂了。”
这眉间阴郁的,肯定没遇好事。
不过在我看来,他这已经很有耐性。我记得那次乔可韵找到上门来跟他哭诉,说这说那的,他都没给她太多机会去哭,眼神有些冷,不似这会儿,他虽阴郁,眼神还是很不同的,似蒙了一层纱,遮了一片雾,轻易让人看不见眼底的情绪,似乎还隐隐有一丝缱绻。
没错,是缱绻,我没有认错。
我悄悄捏着包往门外走,这晚餐不吃也罢。
“不是要吃饭?”沈轶南回过神来,在我握着门把时,他说话了。
我回过头去,笑说:“你现在应该没有心思吃饭。“
话音落,我捏着包离开。本来一时兴起过来凌沈找他,我也没想着一定要他陪着吃饭或者别的什么。
就是觉得,我这好不容易一时兴起,居然都会这般不成事,那么以后,我估计也不会再上门来约饭。女人啊,就是这么小肚量的。
我去了S商场,想了想,在家里一个吃饭也就罢了,在外头还独自一只吃饭,挺无聊的,索性给宋游发了条商场吃饭。
宋游很贱的地问我,是不是我请,要是我请他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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