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行使了一回当人老婆的权利,把这些全收起来了,想着明天挂到二手网站出掉。
沈轶南洗完出来,见我把一储物箱搬出去,倒也不说什么。
我从书房回来,他挤眉弄眼说:“沈太太难道发现我衬衫上有口红印了?”
“口红印?现在的口红都是不掉色的,应该没有那种廉价品了。”我一语双关。
他显然听明白了,脸上笑意更浓,“你扔了我的衣服,就得给我买回来。”
“行啊,明天就给你买。”买二十块三件的上衣,五十块两条的裤子,保证给他办妥。
我又躺下,他掀被就要上来,我踹他一脚,被他捏住了,还匪里匪气地揩了揩才放开。
呵,假正经。
我关了床头灯,他钻进丝被里,刚洗完澡,皮肤还是冰冰凉凉的,一贴过来滑溜溜的。
“滚。“
他抱得更紧了,闷得我气都喘不匀。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在我耳边掠过:“你不是气那几个,我给你消气。”
后面,只剩下些交缠的呼吸,谁也没再说话。
翌日醒来,已经九点多,我跳起来,急着洗漱换衣。床上那位,睡得还香呢。昨天在沈宅,我都没留意到,他眼底下有乌青,难道在外面都没好好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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