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谢宁,我特别不客气地给她的脸上写字:傻X。外加一句话,傻X你爸喊你回家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把这些照片又发回群里,这下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彬问:“沈,那女人是不是在你旁边?“

        我回:“乖孙子,那是你奶奶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陈严气不过,发了一串诅咒的:“文樱去死文樱去死文樱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:“孙子,陈严那俩字写得不错,去死啥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谢宁都加入了战斗:“文樱,你得意个什么劲儿,粗俗没教养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:“所以你这粗俗没教养就是跟你姑奶奶学的。还不下跪!“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纷纷问怎么回事,我点开群,把那几个碍眼的全都拉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一直在我旁边围观,哭笑不得,“消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行吧。不过我这么拿他手机搞风搞雨,他不生气?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肚子饿得不行,去沈君全那边,我什么都没吃上,就吃了一肚子气。我去厨房煮面,沈轶南说他也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绝口不提他消失那一个多月的事,心想,他不说,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争拗,这事我就跟他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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