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宣,你回车里。”陆怀年没让她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以宣轻轻地“嗯“一声,又说:“怀年,我们用不着怕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思年等周以宣一上车,赶紧落了锁,可见她上次把我和沈轶南困在冷藏仓库的事,已经得了一定教训,现在是完全不敢再惹我,哪怕一句狠话都不敢对我说,更别提眼神闪缩,丝毫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算蠢到家。可已经太迟了,我不给她教训,沈轶南也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望回陆怀年,感觉有点复杂。这应该是车祸之后,我第一次与他针锋相对。他婚礼那次不算,因为那是我和沈轶南一块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总想好了吗?你太太那句死到临头,信息量好大啊。但我想问,你觉得,你斗得过沈轶南吗?“我微微一笑,接着说:“陆思年那事,沈轶南该让你们陆氏吃教训了吧。陆总应该学着习惯了,以后教训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猛,要是陆氏撑不住,周家押得再多,又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我曾经从侧面提醒过他,不要与凌沈,不要与沈轶南为敌,那么现在,我等于是把话说到了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他受损,连同周家,都会打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陆怀年能从陆氏里抽身,无疑他的结果会好很多。有时候明面上的输,是为了后面能更好地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陆怀年却狠狠地对我宣战:“文总,诚如刚才我太太所说,江城并不是凌沈说了算。文总也不必在我面前三番四次地贬低陆氏和我陆某人,只管看结果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还挺有斗志,可斗志用在对付凌沈上,不知该说他天真还是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告诉你,陆怀年,你必输无疑。等到看结果那天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?”

        该说的都说了,他要冥顽不灵,我也没办法。可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,看着他为了保住陆氏,干那点自我毁灭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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