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,我第一时间去翻冰箱,刚才在西餐厅我只吃个三分饱,这会儿肚子叫嚣得厉害。
沈轶南上楼去,而我给自己煮了面,加了鸡蛋火腿。
吃得差不多了,才见沈轶南下楼,他洗了澡,身上是清淡的铃兰香,我特别喜欢这个味儿的沐浴露,下意识嗅了两下。
沈轶南勾唇,特意凑过来,“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沐浴露我买的。”我提醒他。
“吃完了?抱你上去洗洗?”他如墨般的眼里,划过一丝急切。
我故意吊着他,放下筷子好整以暇打量他,从头到脚,无一放过。沈轶南这等极品可不就是唐僧肉么,多少妖精惦记着。
恐怕就是真的跟他在一起的女人,也会感觉危机重重,不敢掉以轻心从而爱得挣扎吧。
但感情,在变成战争的那一刻,就失去了它甜美的面纱,离破碎不远矣。
“问你个问题。”我突然对他有那么一点好奇,无关风月。我听见自己问:“你为什么,不喜欢乔可韵?“
其实我应该问,他对乔可韵为什么没兴趣。说喜欢,都是高看了他。是不是每一个居高位的男人,本性都如此,不回应,不拒绝,不负责。
我忍不住想到陆怀年,拿他与沈轶南一比,似乎两人在某些方面是重叠的。陆怀年在跟我一起之前,似乎也将感情或女人当成一种调剂,喜欢了就逗一逗,不喜欢了就放开,有或没有,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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