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了扶额,我是不是想太多了。
沈轶南朝我走来,眸色如墨,却也显了一丝风流邪意,他长身玉立在我身旁,薄唇微勾,低头用那欲说还休的眸子看我,“洗澡吗,一块?”
我坐在窗台上,托腮凝视他,“你先去洗吧,我还得验收你洗的碗干不干净。”
“不干净又如何?赔你一百只?”他将我从窗台拉起来,双手托我的腰往上一举,又是打竖抱起我,往书房外面走。
要进去浴室前,我按住他的肩,“我以为你三十多了,不会像毛头小子?”
“我能理解为,你很满足?”他噙着邪邪的笑,将我放下来,推我进浴室,“那我不介意,让你更满足。”
跟沈轶南讲话,能气死你。
后面的事,好像也真的证明了他非但不老,还很行。
睡过去的前几秒,我想的是,婚后生活就是这样的吗,逛超市,煮饭,吃饭刷碗,洗澡睡觉,以及最能象征结婚的夫妻生活。
可是怎么还是很别扭的感觉?
周一早上,我起得早,沈轶南也是,洗漱完各自换衣服上班。他身上还是昨天那套,不过洗完烘干了也还好。
走进电梯,他看了眼我的脸,好整以暇道:“这就叫化妆了?”
我是打了一层粉,加个淡淡的口红就完事,眉妆一点没上,腮红高光什么的也没有。图快省事,又能多睡几分钟,我一点不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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