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江城那么多超市,我竟然都能凑巧碰见陆怀年和周以宣。
陆怀年推着购物车,周以宣挽他手臂,我离他们不是很远,正想推车换个方向走,却听到周以宣指着三文鱼问他:“怀年,我记得你喜欢吃三文鱼,要不买点回去我给你烧三文鱼?”
陆怀年蹙了蹙眉,没多大兴趣道:“我很久不吃三文鱼了。”
“哦。”周以宣讪讪地收回手,又问陆怀年:“那,我陪你去吃辣?都好久没吃了。”
“你想吃吗?”
周以宣听他这么问,赶紧摆手,“算了,你的胃吃辣不好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周以宣按陆怀年的喜好,拿了两份蔬菜,一条鱼,一份鸡排。
我要是没听见也就算了,可听见了,突然就觉得,只要存在过就必定有痕迹,陆怀年虽然忘了我,可他跟我生活过的那段的日子,有许多东西都已潜移默化影响他,比如这三文鱼,比如辣。
这样,已经足够。这一瞬间,我有一点点释怀。时间是毒药,也是解药。照这么下去,也许我不久也能一点点将他放下了,做完自己该做的事就好。
我推车过去,当没见到他们俩,自顾选想要的食材。
沈轶南给我发来微信,只有两个字:“在哪?”
我想了想,我不是删了他的吗,怎么这会儿他又出现了?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加回来的?
不过我还是回了两字:超市。
购物车里满满当当这么多东西,打车要走一段路,他开进来正好能停超市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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