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过去,推他一把,挡住他的视线,迅速按下密码。这个密码,不是我生日,而是陆怀年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是在诈我的吧,他不会知道。可如果知道的话……我打开门,忍无可忍道:“东西提上来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丢下袋子,酒瓶磕到瓷地板,发出刺耳声音,他丝毫没管酒瓶有没有被磕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才说了一个字,就听到门关的声音,而后被他抵在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接,我清楚看到他眼中隐隐的愤怒,可我不知哪里惹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自己来,还是等我来?”他的手抚上我的脸,轻轻触着,力道很轻,却叫我害怕,不知下一秒他是不是要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他推不开,“你有病吗?什么我来你来?”我就听不懂他说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用力扯我的上衣,几颗金色扣子脱落掉地上,我穿得又贴身,扣子一掉瞬间门襟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瞪他,手忙脚乱地掩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有点痞:“遮什么,我没看过?“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将我拦腰抱起,任我一拳拳地捶他,他也没停下,大步往里走,书房的门大开,他瞄一眼就拐过去,踹开我房门,把我丢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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