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好比一根绳索,紧紧地攥住我的心,每想一次,就难受一次,似轻舟航行在迷雾从从的海上,分不清辨不明方向,更不知前方会不会一个触礁就完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烦躁,走出客厅翻酒柜,却发现一瓶酒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趿了拖鞋,捏着手机下楼去,在小区的便利店买了酒和一包女士香烟。我没有烟瘾,但是烦得快抽时会抽点解解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走出店回到楼下,却见沈轶南挨在他的车旁,抬头望楼上,嘴里一呼一吸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领口松开,头发也有点乱,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副颓废的模样。我突然想到,我吸烟的时候,也许也是这么颓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走过去,声音很平地问他:“来这儿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我手里提着酒,吐了个烟圈说:“没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笑话,堂堂沈大总裁没地方去。可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,更何况,严格说来,我与他还是保持着互不干涉的距离更为稳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你慢慢站。”我越过他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住我的手臂,声音有些低沉:“拍下的字,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价值两百二十万的字,显然是亏多于赚,我觉得我不适合要这东西,多不吉利,会影响我品源的生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着吧,我没收藏的嗜好。再说这么贵的字,我这里也不好放。”我说完,等着他撒手,可他还是捏着我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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