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盘里到底是什么,我不知道,但我绝不能让它被播放出来。
然而我知道,没有一个人会帮我,我必须自救。我要是完了,这几年精心布署的路,便全完了。
这时候大屏幕亮起了光,我的心狠狠一颤。
人在最紧急的关头,往往会产生一种不顾一切的孤勇来。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就有了孤注一掷的主意,一手抓起大瓶香槟,泼在旁边插电脑的电源上。
嗞嗞,嘭!电源短路,跳闸,断电,晚宴厅一下从灯火璀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。
周围一片嘈杂,各种声音汇在一块,甚至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餐台,香槟台等,玻璃和瓷的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刚才程雨欣就站在我前面一点,我辨了辨方向,猛地扯住一个人,这人叫起来,我听出来,就是程雨欣的声音。
趁着黑暗我顺走她手里的U盘,紧紧捏住往后面退。
约莫几分钟,晚宴厅又重新亮起灯来,这下大家才看到,现场有多混乱。我到处搜寻程雨欣的身影,不知她是不是趁乱溜了,总之已经找不到她。
我又悄悄地走到大屏幕另一边,那台电脑的插口已经没有U盘。那人跟程雨欣是一伙的,不知后面还要拿这U盘来生什么事。
我有些回不过神来,要是刚才没有跳闸,还不知道要承受怎么样的后果。幸好,有惊无险。
不过,宋游不是说他也来,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。
说曹操,曹操到,宋游竟然穿着侍应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,趁着给我端酒的功夫,将另一只U盘塞到我手里。
我得以松口气。他帮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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