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要是帮她掀裙子被拍到才惨吧。
在我面前也敢装蒜?笑话。
我没等沈轶南出手,就稍微用力扯开乔可韵的裙摆,以至于那精致的刺绣都差点被我扯裂,乔可韵忿忿盯着我。
“一时手快,还好没烂。”我撞了撞她的肩膀,将她撞开一些,自己坐到那空出来的位置上。
乔可韵只能提着裙子走到她的位置上,第二排的第一个。
我坐下后,沈轶南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你没有礼服?”
这话是笑我寒碜吗?我偷偷掐了他一记,什么话都没说。
“这样也好,穿礼服的话,你没什么可露的。”他像卯足劲要挑衅我似的,句句带刺。
我望了眼周围,还好没人听到他说的话。
我就不懂了,人参公鸡有这么好玩?是逼我也笑话他么?说我身材不好,他倒是有点骨气,别跟我纠缠啊,是谁跟喂不饱的狼似的?
人模狗样。
我细声怼了他:“你要是看不惯,可以滚,我没逼你坐这儿。”
他像玩上瘾一样,抓着我手掌把玩,不急不缓说:“我要是坐别处,等会儿的拍卖你觉得你能拍下几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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