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完喉咙,我有些着急地让他千万别告诉我哥,文沅得把我敲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“嗯”了一声说:“我只是让许泽去跟你哥说一声,你感冒而已。他给你来过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。”文沅要是知道我出了这等事,肯定会二话不说把我带回南城休养一段时间,他从来就不会让我受苦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看向沈轶南,从他的脸色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啥事,我忍不住问:“你不去躺着?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时间他把西装外套给我穿着,不冻坏才怪。可这人身体素质肯定非常好,才会这么快就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济也会比某人好一点,难为我亲得嘴都快冒泡了,某人还是不能多撑几下。”他一本正经说着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就敲他,“说什么呢?我是女人,能跟你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紧我的手,还用手指轻轻地抠我的手心,神色不明道:“既然你醒了,是不是该把欠的算一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就想起他在那冷藏仓库说的话,什么拔X无情,什么睡了不认账,什么睡完就抛……我一阵头疼,有种被牛皮糖黏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真,不主动,不拒绝,不负责不是男人的惯性?我都说了,水过无痕,你好我好大家好,沈轶南怎么跟从旧社会来的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我翻了个白眼,要知道他这样,我那天晚上才不会,一时冲动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你还是C?要我负责?结婚证都领了,还负什么责?”我怪不自然的,十分不想再谈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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