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愿认输,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来得及做,新产品还没上市,法国这个项目还没开始。
我关了手机的电筒的光,不想和沈轶南都看到对方惨白的脸。
可我忍不住在草稿箱里写短信,如果能出去,我希望陆怀年能看到这条短信能。
我的头和眼皮越来越重,呼吸也变得难受起来。
沈轶南察觉到我的身体变化,他把我搂紧在怀里,一边亲吻我一边含糊地说:“再撑一会儿,马上就有人来了。你要是敢先睡过去,信不信我把你扒了放冰柜?”
我有气无力地笑: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威胁我。”
“不然呢?你欠我的还没偿还。”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重。
这时候我大脑已经混沌,我强撑着说了句:“我没欠你什么。”
“你确定?是谁把我睡了还不认账的?那个词怎么说的,拔什么无情?我成什么了,被你睡过就抛?”沈轶南一字一词地说我的不是。
我想笑已经笑不出来,手脚也软得没力气,只能在他怀里抬了抬头,亲在他的喉结上,语不成句道:“出,出来,玩,你还,放,放不,开?”
“玩?谁跟你玩玩?这次出去,你还敢玩一下试试。”他捏了捏我的手,又在我的人中掐了一记。
可我还是觉得好累,好想睡一睡。
不知是不是听觉也出问题了,好像听到有人在拍打着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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