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什么?还以为我会,为他这段时间特意表现出来温柔细心而松懈是么?沈轶南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,可是,那不是我能消受的。
他怀着那么大的野心,而我藏着那样深的秘密,这相悖的两者,谈何松懈,谈何放手?
那么,就谁也别想改变谁,各自为营就好。
这是我在听到他和沈君全的对话后,想得最多的。
沈轶南牢牢盯着我,似要从我这儿攫取我的心虚。可让他失望了,品源是我一直以来的执念,所谓执念,就不会那么容易为谁而变。
“既然你知道这是乔小姐设的局,那我就不多说了。”我垂头望咖啡。
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?”沈轶南的眸光里,盛满了危险。
我摇头。
“好。”沈轶南轻笑一声,收回了危险的目光,可下一句话却让我,怒得想打爆他的头。
“你要离婚可以,想要品源,不可能。”
我怒极,但其实也没任何办法。这一刻,我意识到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握,比如品源,比如他要提前动手,毁了陆氏和陆怀年。
我拎好包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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