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万没想到,他重重地碾过我的唇后,还有往里探的趋势,而且相当强势不容我拒绝。
我拼命要将他托着我的脸的手拨开,他却丝毫不动。
“唔……”
他终于松开我,可我的唇又热又胀,我忙灌了一口冰冻的啤酒降温。
陈严“啧啧”两声,对沈轶南说:“从没见过你这么骚,今晚被骂也值了。”
我瞪陈严,重新拿好包闷闷地跟身旁的沈流氓说:“我走了。”
正要起来,包间的门被人踹开,周以宣带着人着急冲进来,“怀年?怀年你在哪儿?”
场面突然变得混乱,周以宣带来的那几个人,开始砸场子,其中两个去护着陆怀年。
陈严低声咒骂,“没想到今晚全他妈是婆娘的主场。”
这是把我也骂进去了。我“呵”了一声,站起来朝周以宣那边走去。这个蠢女人,差不多得了,最重要是把人带走。可看看她都做些什么事,要真的把场子砸了,后头不说她,陆怀年的处境得更难过。
“周小姐,你来带陆总走就带,何必搞这么难看?陆总就是来个局而已。”
其实我这话算是提醒得很明显了,她要是会做人,就意思意思骂个两句把陆怀年带走就好,也免了一场纷争,毕竟这个局里,没有一个人是吃素的,我这也是为她和陆怀年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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