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好疼。我声音都哑了:“你放手。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,”他的手摁在我磕到的那处。
顿时我头皮都发麻,这个疼的滋味,要多酸爽有多酸爽。
“上去搽药。”他不由分说扯我走。
“我自己能搽。”我干嘛要让他上去。
他用一种能掐死我的眼神看着我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是怕我看,还是怕我碰?现在才来矫情,是不是有点晚?“
“你……沈轶南,你能要点脸吗?”我只知道,我被他气到肝都在冒火。
他勾唇轻笑:“我没记错的话,是你先发出邀约的?”
言下之意,要论谁不要脸,也是我在前。
这一瞬间我特想剖开他脑子看看,这人是不是哪条神经线搭错了,那件事,对他而言有那么重要吗?要不要随口都能提?
“沈轶南,我最后说一遍,我没占你便宜。能不能别再提了?在此为止了啊。还有,你今晚来有什么事要谈?“
我没给他机会再说些我不想听的话,我接着说:“我来猜猜是什么事。新品?还是关于最近传的谣言?”
沈轶南眸光略沉,灯光太暗了,我看不清他眼里有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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