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句话想问文总,希望文总不要介意。”
我收回思绪,日子还是要继续的。
我的心怦怦怦跳得急促,他,果真怀疑了吗?
叶轩出去,我回到大班椅上,打开电脑,点开一份空文档,想把品源跟《味道》节目组签约的几个重点列出来,可几分钟过去,光标还在原来的地方闪烁。
我还不知怎么答话时,陆怀年问了出来:“文总是不是早就认识我?“
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。
是啊,我十九认识你,二十爱上你,二十四跟你走,横遭车祸,你被陆家救回去,我的姓名却成了墓碑上的字;二十五我有新的身份,嫁给沈轶南;二十八的现在,你问我,是不是早就认识你。
从前听人说,可以不爱,但能不能别忘记,我以为很矫情。到我体会,悲伤成蓝。
你问我,是不是认识你,也许吧,从前的我认识从前的你。如今,我们只是陌生人。
“不想睡?”他松开了所有扣子,衬衫展开,露出精硕的胸膛。
“不是,“我听到自己冷淡的嗓音,“我婚后才听说你,知道你是陆建邦的孙子,陆氏的执掌人,以及……沈轶南并不肯认的,弟弟。“
最后一句话,成功让陆怀年的脸变色。他用力开门,又重重地摔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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