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家属七嘴八舌地附和年轻女孩,跟捧着公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泽到底是跟着沈轶南混的,态度强硬,“那么只能让医院提供监控录像了。如果是小姐你的过失,你打算解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,”那女孩蔑视地瞧我一眼,“要钱要到我头上来了,你们是叫花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替她的年少轻狂担心,把沈轶南称为叫花子,她经受得起沈轶南的报复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这么想,沈轶南就走了过去,猝不及防地撞了轮椅一下,那力道让轮椅转了几圈,轮椅上的人都快要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!”年轻女孩惊恐了,手忙脚乱地重新控制住轮椅,之后狠狠地看向沈轶南和我,厉声放话:“我要告你们蓄意伤害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蓄意?你怎么不说是他撞了我?“沈轶南眸光寒凉,而后叫我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女孩被他这么一怼,怒火中烧,“你们想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泽拦住她,沈轶南扯着我的手臂,将我拉进电梯,可刚才那几个家属全都堵在电梯门口,不让门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整出的路人,都说这几个人不要命了,有个大妈嗓门很大,“哎哟喂,你们也敢去撞沈总他婆娘,没看到人护婆娘护得紧,都不舍得伤根指头的,你们还叫个屁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人懵了,沈轶南冷眼似在睇一群废物,嗓音暗沉,“出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终于合上,我回想刚才的整件事,其实只要那女孩一句对不起就完的,偏偏让沈轶南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,谢谢。”我这句道谢理应对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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