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平常的着装从头到尾无一不质感精致,很多女人迷他那股都市精英范,可这会儿他摘了围裙,头发颓乱着,几缕掉在额头,一边脸还沾着面粉,明明该是邋遢的,然而却敌不住他过分出挑的脸撑在那儿,衬着松开的领口有股凌乱又慵懒的性/感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,没有动手擦去脸上的面粉,而是眸光深幽盯着我,像头潜伏中猎豹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我剥皮拆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了几秒,他果真走过来站在我面前,离我很近,以至我连他的呼吸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撑在我背后的墙上,头几乎贴着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壁咚吗?“我不怕死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“他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秒,他双手使劲夹我的脸,那力道大得,我以为五官就此挤在一堆,再也弹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被拍到是什么样子。我怎么能让他得逞,要丑一块丑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只手一块掐他的脸,带着把他掐变形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外头“咚“的一声传来,我的手霎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寒凉的嗓音满含不耐,似在狂怒的边缘:“松手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和他同时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拍脸颊活动了一下嘴巴,他揉了几下被我掐红的脸,而后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冰袋,坐在沙发上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厨房继续切番茄,打鸡蛋,炒菜心,蒸排骨,两菜一汤花不了多少时间,很快就能端出饭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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