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眼底带笑,“那就等你酒醒了再说,反正我领着你那么多钱,不能让你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既是一时嘴快,又想扳回一城,接过话就念叨:“哪会亏,亏了找别的就行,今晚就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陡然转冷,虽然这段时间寒流过去,但天气还是冷的,他却赶得上外头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就有?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该问的吗,说好了你不能纠缠的,你如今吃我的住我的,还想怎么样。”我现在才是占据主动权那个好不好,他只是个被我养的,拽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要笑不笑地贴近我的耳边,出奇不意说了句:“还想被你潜,你说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笑话挺冷。”我站起来想去洗漱。今晚吃太多东西了,明天得半节食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拉了我一下,“文樱,过年那几天我搬下来可以吗?一个人住,空荡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个多月表现良好,几乎是喷嚏都没敢打一个,敢情是憋大招呢。我可不想他住进来,要赶人不容易,但是他现在这样每天给我做饭做家务,也只差没在这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回江城?那么多人捧着不去,在我这儿挤什么。”那边才是他大本营,不可能说丢就丢下凌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嫌挤那我们换个房子?其实这里空间是不太够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谁跟他说这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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