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樱,你认真的?”沈轶南语气特别轻地问出这句。
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?要不你趁早打退堂鼓。”
说完我回房间去睡,至于他怎么样,我就先不考虑了。应该是这样没错,谁叫他以前那么高高在上,总要叫他知道,什么叫做尊重,什么叫做完全不对等,什么叫做他大爷。
我在外面忙了两天才回家,提前告诉了沈轶南要回去吃晚饭,这人还真的给我做了饭。
味道还是可以的,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,就是觉得,他不干公司的事当个家庭煮夫也挺好的,很合适。
“好吃吗?”沈轶南问。
“还行。”我摸出一张卡丢给他,“以后的开支就用这张卡。”
沈轶南嘴角微抽,但不敢反驳就应下。他不是说没钱吗,那我就拿钱养着他,出钱的是大爷,我看他能坚持多久。
不过显然我小瞧了他的毅力,他一坚持就是一个多月,一句不好的话都没有说,也没有越矩。
临近过年,我的事情多起来,该有的应酬一点没少,还要请员工们吃顿年夜饭,派发过年的红包。
今年赚得不少,我就格外大方起来,甚至来敬酒的我都一一喝了。
喝得差不多,我把经理留下招待员工们,自己先撤。从酒店出来,见到沈轶南站在我的车旁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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