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了吗,我在外面等你。“
“你先回去,我还要招呼他们的朋友,一会儿才能走。“
沈轶南想都没想就应声:“你在哪儿,我进去找你。这么多人,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?”
他说的好像也在理,虽然有一部分宾客已经离开,但留下来的年轻人居多,我总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我把房号告诉了沈轶南,说就站外面等他。
沈轶南去停车,我期间又跟麻脸成的几个朋友聊了一会儿,恰在这时,店经理给我打电话,问我是不是在某个婚宴上,说有个供应商看见我了,那供应商也正好在参加婚宴。
这个供应商是我争取了很久才顺利合作的,没想到他也是麻脸成的朋友之一,于公于私我都要去打声招呼的。
我正要给沈轶南拨电话,手机却不赶巧,电量不足直接关了,我只好让守在这个包间外面的侍应帮我转告,让沈轶南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等会儿再给他电话。
我去了另一个包间找到那个供应商,坐下聊了几句,他又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我,各自交换了名片后,我喝了几杯酒就走了,本来他们也没有时间多留,而且这实在不是聊生意的好时机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就是这么个插曲,居然差点就酿出祸事来。
等我回到原地找沈轶南,找遍了也没见他的身影,我借了侍应的手机打给他,手机是通了,但他一直没接电话。
怎么回事?他先回去了吗?我又拨了几次,他还是没接。我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,忙拽住侍应让他找充电宝来,我开了机,打给沈轶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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