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你白天不是买了一盒,自己能用得上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这么刺激我,我大不了跟你一起用,反正那个味道你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离谱。我又不像他,就会想这档事,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浓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脖子上,我故意去忽略,不知哪儿惹到他,脖子突然被他啃了一口,而且他啃得不轻不重的,我感觉一定留下咬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幽望着我,“你去麻脸成的婚宴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他指的是那件礼服,他就是小心眼到不想让我露肩露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标狗。你再这样,下次出门我穿镂空的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跟着你,你去哪儿我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无可忍,“你到底好了没?今晚滚回你家里睡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我是要到楼上去,解决。”他丝毫没隐瞒,还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不知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。怎么这对话就如此的,清奇?他还是沈轶南吗,好歹装一下啊,人设快崩了啊大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句,似再也忍不住,从沙发匆匆站起来,大步往门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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