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铁青着脸,眸光深沉幽暗,“很多事情你不知道,你只看到表面。若不是后退无路,她又怎么会不肯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这种傻子拿人家当宝,人家从始至终,有将你摆在一样的位置上吗?人家想抽身就抽身,想走就走,放弃你跟扔一袋垃圾差不多。”陈严挑衅地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勾了勾唇角:“讲完了吗?大老远跑到这里来骂我,有心了。可你跟我谈谁是谁的劫难,合适么?别忘了你陈严曾经也是众多想踩我的脚之一,落井下石从不手软。我是活该低你们一等,任你们招之即来,挥之即走,哪怕弄死了也要对你们感恩戴德是吧?厚道两个字我是学不会怎么写,难道你就会了?是,你是兄弟情深,你们从小一块长大,差不多也能算打断骨头连着筋,你为他着想,你为他好,你们一个圈里的人都为他好,一起排斥圈外人的我,那我就不要接近,不要越线好了,怎么又反咬我一口说我不识好歹,不知轻重呢?又当又立的人,是你们不是我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打着为他好的旗号,满足自己呢?我和他之间的所有事,除了我和他,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瞎逼逼。包括你陈严。适时闭上你的嘴,少说话才是兄弟的角色。别他妈一天到晚搞针对想阴我,你够格吗?说白了你手里那点钱,那点资源还没能上天,还日不了宇宙,少在我面前充肿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严简直傻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多未见,一见面我说话就如此之不客气,想必他也完全没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决定今天不去找凌雪麻烦了。还没出门就碰到个智障,估计今天运气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站着做什么,要么送客,要么一起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立马把陈严“请”出去,陈严死活不干,沈轶南摸出门卡给他,“上楼去,我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“陈严正要接过门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皮笑肉不笑道:“谁说你可以上去?“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好马上把门卡收回来,陈严想抓没抓着门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以后不多管闲事了?出门右拐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严踹了一脚我的门,大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不跟他计较,但我的门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踹的,我能饶过他才怪。跑到茂都来,还当这里是江城他能说得上话的地方?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