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含了点深意看我,微微摇头,“你一直不喜欢咖啡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喜欢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戒了。“他轻轻推开那杯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噤了声,望着窗外。不多久,餐送上来,我才开口:“你现在,体重多少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想要的。“他优雅地垫上餐巾,拿起刀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抿了抿唇。这男人,属狐狸的。我以为他会看不懂,结果人家从看我换好衣服那一刻起,就心里有谱了,所以才会给这么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这样,我也没什么好不自在的。我解下风衣披在椅背上,酒红色的针织裙因为太过紧身,坐着的姿势会让裙摆上卷几公分,身体稍微前倾的话,领口那处还会有点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,味道刚刚好。我是真的饿了,被陈严那样搅和,我已经过了用餐的钟点,要是再不吃点东西,今天胃肯定要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五六分饱的时候,我扫了对面沈轶南的碟子一眼。他吃得比我慢,好像一点也不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视线缓缓上移,对上他的脸。发觉他正在看我,眼神丝毫不避忌,灼热而近乎想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了,我在反省,我的行为举止也没有多过火吧?虽然是那么个意思,但我都是收着来的,并没有很外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他是别想吃东西的了。索性我放下刀叉,桌底下的腿往前一伸,蹭了蹭他的裤腿又收回来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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