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好像并不想太依赖陆五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心里这一番话,她倒是也不太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突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看着低头沉默的如意,叹了口气,她合上手上的书置于一侧,口中说道:“他帮我的已经够多了,以后路还很长,我不可能事事依赖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今日这样的场合,他在,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抿唇,低声说道:“可奴担心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那群人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萧知说这话的时候,微微仰着下巴,明明是一张清丽婉约的脸,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当初的顾珍一样,立于琼楼,一身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要看看那些人打算怎么折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外面的人流声,以及马车的“哒哒哒”声,萧知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想起那日陆重渊同她说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若有人给你难堪,你也不必受下这份委屈,旁人如何对你,你也如何对他们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我陆重渊的夫人,吃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能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仿佛映出那日陆重渊同她说话时的身影,他微垂着眼,锐利又深邃的丹凤目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而他的手轻柔又小心地覆在她的脸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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