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听他又重复了一遍才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俞推着陆重渊往里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就跟在一旁,低着头,默默走着,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小慌张的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已经带到这了,该见得,不该见得,也都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多话还是没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是不能说,有些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哥哥所言,她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,倘若被其他人知道,只怕要把她当做山精妖怪,非要做场法事把她灭了不成,虽然她相信陆重渊不是那种人,但有些话的确是不好说,至少现在还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些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顾辞的关系,又是怎么认识师父的?

        太多太多,都无从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心中的这些思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那双娟秀的远山眉都快拧成小山的模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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