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棠那一巴掌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喜鹊那白净的小脸立时就红了起来,甚至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,虽然疼得厉害,但也不敢说道什么,像她这样的奴仆,入了这侯府内宅,还不是生死都由着上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愿意给主子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会她即便是挨打了也只敢低着头,不敢看陆宝棠,也不敢说话,生怕这位侯府三姑娘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想揭过此事,萧知却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喜鹊是原身的丫头,如今她既然占了原身的身子,喜鹊便是她的人......从小到大,还从来没有人敢拿她身边人开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萧知是不想理会陆宝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陆宝棠以前是真心也好,伪装也罢,没触到她的底线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那种爱同小姑娘计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陆宝棠显然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没有说话,只是弯腰把喜鹊先扶了起来,然后移开她覆在脸上的手,在瞧见上面明显的巴掌印时,小脸骤然又是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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