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一回想,脑子里便是昨夜欢好的各种香艳画面,竟让人有些食髓知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老鸨急了,忙催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候礼部尚书已经十分干脆地推开了面前的门,走进去,屋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礼部尚书的心陡然跌倒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大步走了出来,几乎瞪着那个小倌,睚眦欲裂,“到底怎么回事?人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让一个素来以气定神闲著称的文官动这么大怒,可见是要命的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红齿白的少年倒是并没有多惊惧,如实回想着答道:“昨夜我与夫人行鱼水之欢直到天明,此后便都睡着了,我也是方才醒来没多久,并未见到夫人行踪,想来是已经提前离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礼部尚书不由转头看向那两名侍卫,目光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二人忙道:“大人,我等切切实实守了一夜,半刻不曾放松,长公主殿下是真的一夜都不曾出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方说辞不尽相同,礼部尚书无奈,这是越国的地界,他并不能随意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将这小倌还有老鸨带回去审问,自是更加不可能办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向越国提这件事,恐怕也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那两名侍卫使了一个眼色,二人迅速将两间屋子彻彻底底搜查了个遍,没有藏着人,也没有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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