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扰了她那么久的瓶颈终于打破,这是很值得高兴的。
至此,干尸也不得不承认,这丫头年纪这么小,天赋异禀,却又能有这般不骄不躁的气度,实在难得。
与此同时,宫里。
兴庆殿。
“敏儿,你皇兄当时说,过几日自会有人来为你医治手臂,可这都过去快三天了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!”
皇后穿着端庄的宫服,坐在兴庆宫的偏殿里,同自家女儿用着早膳。
但是显然,她心情不好,因为面前的粥菜都没动几口。
相比起皇后的忧心忡忡,作为当事人的姜代敏却显得淡定多了,“母后,这些话您只今日早上便说了不下五次!您叨叨得女儿都头疼了。皇兄既然说了,那便不会有错,耐心等着便是。”
她说罢,抿了一口宫女舀过来的粥。
皇后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右手袖子,神色复杂,“你倒是信他。”
姜代敏对上母后夹杂深意的目光,视线下意识地微微闪避,“不信皇兄和母后,女儿还能信谁呢?”
皇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目光转向别处,悠悠道:“各国的使者差不多也都来齐了,晚宴就定在今晚,你现在的样子,该如何出席?”
“去不了就不去呗。”对此,姜代敏倒是看得很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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