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曦和熟稔地又递过去了一锭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嗐,夫人你这是做甚,老身都不好意思了!”她唉声叹气,无可奈何地把金子揣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微微一笑,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姑娘啊,说来也是新奇。五年来,有无数慕名想要拜访沈郎君的琴痴,但无一都吃了闭门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姑娘是五年来头一个?”叶曦和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点了点头,“不错,正是呐!从有第一个人登门想要拜访时,沈郎君推辞不过,便立了一个规矩,他每月抚一次琴,若有人能听懂他的琴音,便愿意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。”老鸨摇头道:“大家都只是能朦朦胧胧听出一点意味,知道那东西好听。可是真若要具体说出来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点了点头,表示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如此,那么她便强求不得了,毕竟她对音律几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多问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是每月初……那么离那位沈郎君下次抚琴的日子,也不远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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