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完后,叶曦和浑身的疲惫卸掉,她穿上寝衣,躺在床榻之上,没一会儿便呼吸绵长。
少年卧躺在屋顶,单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里提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一壶酒。
他皮肤苍白得让人担心他随时都会晕倒过去,这样苍白的皮肤也给他增加了几分冷意。
那双瞳孔不再是漆黑,恢复到了如大海一般的蔚蓝色,纯净、脆弱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。
只是此刻他心情显然有些阴郁,仰头灌酒时喉结粗暴地上下滑动,脸色酡红,清亮的酒液从嘴角溢出,划过下颚、脖颈……
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这女人这么固执,要操心也是宣无袂去操心,关他什么事呢?
对啊,关他什么事呢……
禄玉想着想着,心情更加烦躁了。
他一骨碌从瓦片上坐起身来,那双蔚蓝的眸子眨了眨,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利用鲛人族的天赋神通,他无声无息地从屋顶跃下,从窗子里翻进了女子的卧房。
这本来也是他的房间。他想。
苍白的脸颊上那两抹酡红被光线遮住,只余下一片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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