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意见。”
男子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纪霜慈耷拉着脑袋,像只斗败的公鸡走了进来。
气息虚浮,脚步飘忽。
“阿慈?”纪图南惊讶出声。
他忙起身朝妹子走过去,拧眉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纪霜慈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其中以白衣女子的情绪最为激动,“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还能不能布阵?
纪霜慈目光涣散地走到长桌前,空着的那一个位子上坐下,倒头趴在桌子上,“心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严重,总之,我感觉我快要死了……”
“我刚看了,你明明没受内伤。”身为兄长的纪图南闻言,皱了皱眉,毫不留情地拆穿自家妹子的谎话。
紫衣男子嘴角抽了抽,“你该不会是受了情伤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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