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嗯”了一声,“就在方才,遇上了一支落难的船队,平阳郡主宅心仁厚,让他们住上了。”
话语里多多少少透着几分讥诮。
“礼部尚书和锦衣卫那俩巨头不管?”禄玉颇有些诧异。
“礼部尚书同本宫说了,那些人浑身毫无修为。”叶曦和淡淡道。
“陆徵呢?”
叶曦和:“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。”
禄玉“啧啧”了两声,“这么远的海平面,是个人都不信他们毫无修为吧?你家那俩管事的是打别的算盘呐。”
“船上的侍卫几乎都是五品,这只船的防御力其实已经相当惊人,他们应该是巴不得那些人能闹出点什么乱子。”叶曦和平静地分析道。
果然,玩权术的人心都脏。
少年兀自摇了摇头,不想再问这些毫不关己的八卦,继续专心致志地啃着鸡腿。
突然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皱眉道:“对了,你说的那支落难的船队,一共有几个人啊?”
叶曦和磕着酒壶,又倒出了小半杯酒来,她抿了一口:“六个,怎么了?”
少年面色僵住,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周,“那六个人……是三男三女吗?还有一个擅射的弓箭手?”
叶曦和缓缓放下了酒杯,面色严峻异常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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