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霜慈:“这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她说,三千两白银已经超过了这副字画的价值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喊出两千八百两白银价格的,是一位老学究打扮的富商,闻言,有些恼怒,胡子抖了抖,最终还是攥紧了手中的拐杖,敲了敲地板,没有再加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件拍品最终还是被那个粗犷男子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卖会里的大晋官员并不多,即便有,也不会喊价,动辄几千两银子的铺张浪费,是摆明了将把柄送到政敌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可以派门下不起眼的仆人来竞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认得那个“老学究”打扮的富商,是兵部尚书侄子的老丈人府上的管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卖会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,然而当第三件、第四件、第五件拍品都被那个粗犷声音的男子拍走后,众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人已经开始忍不住骂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什么东西?有本事就把所有的拍卖品都拍到手!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叽叽喳喳的纪霜慈没说话了,她在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着头无比认真地算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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