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良生刚从回春堂出来,正巧看到那个喊着脚腕疼的少年疾步冲进鉴宝阁。
手中的跌打伤药“啪嗒”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他抿了抿唇,神色复杂且凌乱地跟了上去。
一楼大厅空荡荡,二楼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,禄玉有些郁闷。
他虽然活了一百多岁,但在鲛人族里属于还未过成人礼,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,个子不高,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,也不能确定叶曦和是不是在里面。
这时许良生刚好进来,他眼尖瞥到,忙装成一瘸一拐的样子朝他走去,“良生哥,里面好像是叶曦和那女人。”
许良生看了一眼他的脚腕,没拆穿,把药递了过去,“先擦一下。”
禄玉“诶”了一声,就地在楼梯台阶上坐下,撩开裤管,倒了一点伤药酒在掌心,胡乱地搓在脚腕上。
许良生皱了皱眉,从他手里拿过药酒,低声道:“不是你这样的。”
禄玉愣愣地看着他将药酒抢过去,还没反应过来,便看到俊美儒雅的青年将瓷瓶里的液体倒入掌心,细心地搓热,然后一只手捏着他的小腿固定,一只手掌心敷在脚腕上。
“这里吗?”青年沉稳温和的声音传来。
禄玉堪堪从呆愣中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这里?”许良生又将掌心向下挪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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