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便相当于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无袂松开了她的手腕,下一瞬,长臂抬起,将她按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呢?墙头马上遥相顾,殿下说第一次见臣便喜欢臣了,可或许殿下自己都不知道,自始至终,喜欢的到底是臣,还是当年惊鸿一瞥、那个十七岁的将军府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抬眸看向她,冷然的目光中拢上一层迷茫,“你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喜欢光,于是便会忽略,这束光可能来自云层最深处的黑暗。就像殿下喜欢莲,却忘了,根茎之下绵延不绝的污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殿下也还会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听着,总觉得他话中藏着什么隐晦的譬喻,像是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淤泥而不染,历昏暗而不昧。若真是那样,我只会会惊叹它、钦佩它,心疼他、而后更加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宣无袂,我永远,都比你以为的,更加坚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进来,她盯着他时神色认真得有些虔诚,一字一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无袂阴沉如晦眸子里逐渐生出些异样的情愫,眸光几经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勾起些漫不经心的轻笑,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,“殿下这张嘴,惯会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要放下胳膊时,被囚禁在他怀里一隅之地的女子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腰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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