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才没有。”她不打算承认,反咬一口委屈道:“明明是爱卿自己心思深沉,便觉天下之人皆心思深沉。本宫好生冤枉。”
“所以……殿下的意思是,可以不去赴宴,乖乖待在宫里么?”
叶曦和喉头一哽,“这,倒也不必。”
闻言,丰神俊秀的男子微微勾了勾唇,轻笑一声,不曾言语,但是嘲弄意味十足。
叶曦和脸色更加烧得厉害了,可赴宴是一个机会,她必须要去。
“殿下就不曾想过,这或许是越国那位太子爷下的套?”
“越国想借瘟疫谋取晋国疆土,若是瘟疫计划一切顺利,自然万事大吉。可若是败露……”
叶曦和瞳孔微缩。
姜延年非心思浅薄之人,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……
“你知道?”
见宣无袂未有言语,她不禁再次追问了一句,“你知道这件事背后是越国的手笔?”
宣无袂瞥过眼,似乎对她的这个问题有几分不满。
“殿下当真以为臣是瞎的?”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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