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无袂眼眸中划过一抹深意,“哦,原来殿下还是觉得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:“……”套她话?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内如何想的,便如何去做罢,这次我不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神情郁闷得快要变形之前,他突然响起的话语宛如一阵凉风,在这年仲夏之之季的尾巴拂面而来,将她躁郁的心安抚得很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不嫌我不惜命了?”她挑了挑眉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眼眶涩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非池中物,臣不应该因为害怕殿下遇到危险,就斩断殿下的羽翼。殿下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句话,叶曦和不由想起什么,那抹刚冒出了个尖尖的感动被她生生压下,痞笑道:“爱卿这句说错了,生在皇家,才最是身不由己。寻常百姓尚且没有率性而为的权利,皇室之人只会更加无从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时,语调中的暗藏的无力感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,宣无袂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,他不喜欢这样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有臣护着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宣无袂沉默了一会儿,才淡淡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稀松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之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叶曦和知道他有说这句话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说得像真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。”他看着她,纠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搁在身侧的指尖点了点榻上铺着的玉簟,凉丝丝的感觉从指尖一路往上,蔓延至心头眉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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