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无袂轻笑了一声,笑里掺杂着极淡的嘲意。
“殿下从小在宫中长大,居然还这么天真?”
林裴之正值壮年……解甲归田?他有病?”
叶曦和撇了撇嘴,“所以,到底是有什么隐情嘛?”
“东厂从设立之初,便是为了皇权服务,每一任的东厂提督,都须在叶氏宗祠立下……血誓。”
他低沉缓慢的声音落到最后两个字时,四周的天色都好像幽深了下来。
叶曦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暗暗捏紧,她强行屏散了那股阴翳的……几乎要窒息的感觉。
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,“所以你也立了那劳什子的血誓?”
叶曦和看得书很杂,宣无袂若是同旁人提起这两个字,旁人还不一定知道,但叶曦和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因此她才会紧张。
宣无袂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“血誓的内容是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