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曦和眸光微暗,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拔了谁谁的舌头这种话?”她仰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无袂很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,“舌头留着既然无用,便不如拔了。怎么,你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眸子里的那丝畏惧和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涌起些淡淡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主人家闲话的确不该,可要真的论起惩罚,训诫几句便罢了,何必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呢?”她认了真,一丝不苟地同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无袂眸子微微眯起,“你现在觉得我残忍了?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仆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曦和一怔,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她想要补救,但是对方已经不想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袖一挥,很果决地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很不合时宜,但是宣无袂这个样子落在叶曦和眼里,就很像一个闹了脾气的小公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汗颜地扶额,倚着门靠着望了一会儿天,才有些无奈地抬步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到时宣无袂刚好掀帘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喊,马车便辘辘远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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